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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死前认为自己最睿智远瞩的馈赠其实是一个错误

您现在的位置:诗歌鉴赏 > 现代诗歌时间2019-08-13 19:09 来源:本站

尧死前认为自己最睿智远瞩的馈赠其实是一个错误

  尧死前认为自己最睿智远瞩的馈赠其实是一个错误。 我不清楚别人怎样,至于我,将一生背负着虚伪的罪名。

它不为人知。

  舜的衰老隐藏在他依旧豪迈的气魄与日曜般的光辉中。

但他终究是老了,在夜里我甚至不敢触及他日渐松垮的皮肤。 他较任何以往都按耐不住优柔,为了掩饰,他肢体的渲泄歇斯底里。

并且开始日夜服用一种松黄色的稠膏。

那是为他秘制的仙药。 女英从不说吾爱。 她只给他想要的。

我却总是沉默。 直到他推开我说:你永远不了解我。   这时我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安慰,他年轻的身躯上有九颗俊气的头颅。

头颅在快乐的时候可以有九种表情,但如果难过了,他们会同时哭泣。

因为哀愁来自同一颗心,没有谁可以隐瞒的住。

他在我身边玩耍舜的佩剑,他说:看,我像不像父皇。   稚气的让我不忍心。

自我出嫁那天起我封印了我预知的能力,预知后除了认命我无能为力。

有人向舜谗言我的能力,但他从不曾过问。 因为他无边的自信。

我还是在睡梦中看见了儿子的结局,他在滔天的河水边被人逐一砍去九个头颅,当最后一颗头颅滚涌入河去,我从血海里骇醒。 惊悸的失去声音。

  我无法在他骁勇时倾诉。 即使他,仍有一张脸对我淘气的微笑。

这就是舜的孩子,自信过他的父亲。

我感到恐惧。 有时甚至不能正视。 就像没有人会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我看见禹都会仓惶得逃跑。 我听不得他那些三顾家门不入的故事,无法面对他坚决的表情。

我惧怕这样的男人,他们的感情只福泽着自己。   此时,女英会用一种空洞的眼神注视着我。 她说:。 你太专注于思考。

多虑只会让人们与你疏离。   我永远捉摸不透她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容。

玲珑的她陪伴在舜旁边时,就给了天下子民一个心目中永恒的帝王。   我的子民膜拜我时在想:娥皇。 你为何不用心庇佑我们。

你这天之娇纵的女人。 究竟还有什么不顺心?  我的子民不知道我究竟要些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惦念最初的日子,舜心中有一个角落那里布满娥皇的名字。

  //  女英出世的时候,脐带上缠着一株绛紫色的藤蔓,上面开放着繁星般锦簇的七色花朵。

母亲生产时整间屋子里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尧将她抱在怀中说:上天赐给我一个非凡的孩子,却给错了性别。   女英爱穿绛紫色的衣裙,裸露的背与手臂上用油彩着花状的棕色图腾。

看上去灵气逼人。 她似乎有过绝刹尘寰的生活,毫无俗世心思的长大成人。

  16岁时女英有一次不成功的逃亡。

诱拐她的人身后长着一对蝠翼般丑陋的翅膀,他的面容不能算可憎,却绝不能让人真诚的接受。

女英像着魔似地跟从着他,结果又绑着他回来。 餮在被尧处死时血淋淋地一再申诉,他并不曾对女英迷惑过其任何心智。

女英只是沉默,看着他最后血肉模糊地死去。   一年后我问她:女英,究竟当时为什么要跟着他走。

  她回答我:因为当时喜欢他。   为什么又绑着他回来。   她说:因为他不再承受得起我的喜欢。

  女英颦眸一笑单纯的能叫人心疼。

但此时她的心已不复单纯。   /鏖鼟/  尧说:舜啊,你真是个有德才的大贤人。

  我在宫帏后注视他,然后飞奔向女英,告诉她我窃窃的欢喜。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别相信感情。 我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懂得,因为她仇恨似地面对幸福。

她不屑于我的怀疑。 她说:我们不如来玩一个游戏。

看看你所付出真挚的用心,与我所支配的手段究竟谁能得到的更多。

我不同你说笑,我同你赌一辈子。

  我承认,女英如愿以偿。 有些人永远不适合留在身边。

他们的爱自己的程度大过了一切。

不要渴望一丝丝一歇歇回应。

你的不果不是他们的不应。 你因此的不快乐是你自己的问题。 与他们毫无关系。

  此年。

九嶷山战乱。 舜重跨战马,离去的眼神冰冷的剜若刀子。

因为年弱的他此去争战不受任何胜利的。

甚至女英也不愿用死亡做赌注去欺骗老来善感的他。 舜离去后,女英再一次想到跟从。

  她告诉我:我们的子民不需要一个死去的君王。

即便他曾如此辉煌。

人民就是如此现实。

  我漠然地相随,直至扬子江风雨大作,我同她相望于洞庭山。

  我说:女英,你赢了。

  她却依旧不屑:我陪着你打这无聊的赌,赔上了我整整一辈子。

  舜已经死了吗?时间这样长,莫说胜利,我已对他的生还不报希望。   你还准备回去?她看向我。

如果他死了,你将不再身受他光辉的福泽。

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对你来说,舜只代表着无尚的地位吗?  我的心早在餮死去时相同死去。

即使他一无是处,我也阻止不了自己。   我们的交谈越发生硬。

直到最后拔剑相向。 竹林里遍布我们撕杀时四溅的血迹。

终于,我们牵扯在一起坠落下崖去,那坠落的片刻,我看见她的神情,分明是在对我微笑。

她说,娥皇,我的好姐妹,这一生给你最大痛楚的人不是我,也不是舜,真的只是你自己。   我怕我临死也不能明白个中道理。

只觉得疼。 遍体麟伤。

  难道这世上果然无爱无嗔。   ……  后世传说中的湘妃竹上不是泪渍。 即便是,那也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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