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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诗人黄机《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原文、译文及鉴赏

您现在的位置:诗歌鉴赏 > 现代诗歌时间2019-06-04 10:18 来源:本站

宋朝诗人黄机《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原文、译文及鉴赏

寒江夜宿。 长啸江之曲。 水底鱼龙惊动,风卷地、浪翻屋。 诗情吟未足。

酒兴断还续。

草草兴亡休问,功名泪、欲盈掬。

译文及注释「翻译」上阕:夜晚,(我)住宿在严寒的长江边,江景凄寒,伫立江边,(我)思潮翻滚,不由仰天长啸。

(这啸声)搅起冲天巨浪,携着卷地的狂风,把江水举得很高很高,江上的小屋都被冲翻了。 就连潜藏在江底的鱼龙神怪都惊得跳出水来。 下阕:(我)心中潜藏的诗意被激起出来,吟诵了很多诗词仍嫌不够;又断断续续地喝了很多酒,仍感受心中的愁怨排解不出,不足以消愁。 不要问国家的兴亡为甚么就在夙夜早晚之间,(我)虽心有理想,却难以发挥,让我不由想流下愁苦的泪水。 「注释」仪真:今江苏仪征县,在长江北岸。

这一带是南宋的前方,多次被金兵侵犯并常常遭到骚扰。

草草兴亡:是对华夏消亡和南宋危殆的命运而发的感伤。 草草,草率。 兴亡,偏义复词,指“亡”。

盈掬:满握,形容泪水多。 「赏析」人生之最年夜不幸,莫过于空有济世之才,而无发挥之处。

在南宋时期,若干好多志士空叹鹤发,遗恨而终。

这首词抒发的,即是这种豪情。 仪真,即此刻的江苏省仪征县,位于长江北岸,这在南宋时期,曾多次遭到金兵骚扰。

爱国而且襟怀胸襟全国的作者夜泊于此,面临寒江,北望华夏,百感交集,借江景抒发了他壮志难酬的抑郁和悲忿之情。 “寒江夜宿,长啸江之曲!币桓觥靶ァ弊,就默示出高远境地的,气势不俗。

夜泊长江,江景凄寒,作者伫立江边,思潮翻滚,不由仰天长啸。 与“长啸”这一壮怀剧烈之情交叉在一路,为此词奠基了凄凉雄浑的基调。

接着,作者描画了江优势高浪急、莽莽滔滔的气象:“水底鱼龙惊动,风卷地,浪翻屋!敝患穹缇淼,巨浪翻滚,以至惊动了水底鱼龙。 一“卷”一“翻”,只感受气势飞动。 这一幅有条有理、令人触目惊心的图画,形象默示了作者的忧思和不服。

“诗情吟未足,酒兴断还续”,是一过渡,全词转入下片抒怀。 作者的情感由鼓舞感动激动慷慨年夜方渐趋下降,想借吟诗饮酒强自宽心,但是郁结于心的如此深广的忧愤岂是轻易能够排解失踪的,其功效只能是“吟未足”,“断还续”。 是甚么在困扰着作者,使他郁闷,心绪难平?那就是国家的“草草兴亡”,即华夏的仓促沦丧!靶菸省,两个字内在十分丰富。

从这二个字中读者不但可以看出国势衰微已到了不胜整理的境地,而且注解作者神色极其沉痛。

一想到朝廷对外让步战胜敬佩,想到主战派备受压制、排挤、冲击,想到自己和很多爱国志士虽满怀壮心却报国无门,不由悲从中来,心潮难平!肮γ,欲盈掬”,既激怒又沉痛,词人感伤报国无路,读来令人黯然神伤,并与开篇的“长啸”相呼应。 将那时社会上的那种壮志难酬、无可何如的公共心态,集中表达了出来。 这是一首抚时念乱的沉郁之作。 作者夜泊仪征江边,面临滔滔江水,环视南北江岸,一时之间,河山之感,家国之恨涌于心头,感怀百端。 首二句即点出时刻、地址和人的心境。

他的神色就和眼前的鱼龙惊动,浪翻风卷一样,彭湃不服,兴盛难抑,写景也是写情,情形相融。

令人仿佛可以听到作者心里强烈的跳荡。 上片以“寒江夜宿,长啸江之曲!逼鹁淦铺,点明夜泊的时刻和地址,总写人物的勾当。

奔走的劳顿并未将词人拉入梦中,而是久长地无法入眠。

他的心中布满了积郁和悲忿,一腔怫郁无处宣泄,只好对江长啸,仰仗反常的宣泄行为来求取且则的心理平衡。

一个“啸”字形象地暗示出作者驰驱无果,壮志难伸,英雄失踪路,托足无门的满腔悲忿。 这是全词的“文眼”,是整首词豪情基调的集中默示,也是上片写景的总起,下面的风景全由此一“啸”字引起!八子懔,风卷地,浪翻屋!薄熬笔嵌浴靶ァ钡姆从,这是极写长啸的深邃深厚和力度。

夜间本是鱼龙及各类水活跃物休眠的时辰,但它们倏忽听到裂耳的长啸,都惊跃骇游起来,就连沉在江底的鱼龙也不破例,以至江水搅起冲天巨浪,携着卷地的狂风,把海水举得很高很高,海上的小屋都被冲翻了。 这几句写得笔力遒劲,破空而来,想象奇特,而不游离江上的具体情形。

景为情生,是抒怀主体内神色绪的外化,情托景显,复杂愤激的内宇宙被海水、海浪、海风形象地展示了出来。 声音、形象、感伤三面并举,听觉、触觉、视觉三官并用,有板有眼,气势磅礴,有雷霆万钧之力,排山倒海之势。

下片变形象抒怀为直抒胸臆,豪情的格调也由愤转悲,显示出强烈的悲剧意识!笆橐魑醋,酒兴断还续!闭舛浼扔谐劣舴岣坏乃枷肽诤,又是此情此景中作者豪情轨迹的具体默示。

但是,事到现在,江北的金朝依然长居不亡,自己的平戎之策又得不到当权者欣赏,英雄失踪路,托足无门,目击得岁月催人,功名难就,回首回头回想往事,心绪正如奔腾翻卷的江水。

是以,酒喝了一阵再喝一阵,进又无门,退又不忍,只有断断续续自斟饮,一声长叹两鬓霜了。

结句“草草兴亡,休问功名,泪欲盈掬”,既是对南宋的沉痛哀惋,又是对自身的沉痛号哭。 一代偏安江左的王朝,就这样在屈辱求和中成立又消亡,行将把脆弱无能、终无建树的形象永远留给史册,在这样的社会悲剧和历史悲剧中,万万不要再斟酌小我的功名了。

但是,此话还没有开口,就已热泪盈掬。 在这里,词人把小我的命运同国家的命运联系了起来,并看到了国家命运对小我命运的制约浸染,看到了作为小人物对改变国家形象的无可何如,对摆脱自身悲剧也无可何如。 这种对人生悲剧原因的熟习,正是“泪欲盈掬”的深入启事。

本篇虽然短小,但内在丰富,韵味淳浓,升沉跌荡放诞,富于转变。 悲忿凄凉,雄阔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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