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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励生:发出中国声音:以直接归纳的理论方式 (第7页)

您现在的位置:诗歌鉴赏 > 现代诗歌时间2019-07-01 09:24 来源:本站

吴励生:发出中国声音:以直接归纳的理论方式 (第7页)

在重新归纳理论的过程中多少还是有点疏于概念推敲,从而某种程度上确实影响了经典打造。     最后必须指出,世界上并不存在来自外力的“被大师”,更不存在自我孤立的大师。 不说意识形态和当下媒体所营造的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大师”,即便在世界评奖活动中获得大奖者以及中国特有的继“红学”、“鲁学”之后每况愈下的诸如“钱学”之类等所营造的“大师”,大多也都是无效的。

除了需要经典和时间的双重检验,更需要思想界、学术界以及文学界的集体性参与。 不说唯理论和经验论不同路径的古典主体性哲学传统,也不说即便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法国结构主义与德国法兰克福学派的对峙,以及八九十年代的法国后现代主义与以德国哈贝马斯为代表的“法兰克福学派的语言学转折”的对峙,就说后现代思想家诸君和朝圣山学派诸君等,他们共同的思想觉悟与努力,以及各自的集体性参与回应各种各样的时代性问题乃至世界问题,从而才产生了不同程度的世界性影响,并在世界不同国家与地区落地开花。 因此,我们对大师的渴望与努力,于此确实不可不察。 《文学文本解读学》为孙氏父女合著,显然并非仅仅只是出于孙绍振提携后进与后学的意愿,而是孙氏代有传人并有开创学派的雄心与打算。

大师确实只能存身于学派(或流派)之中,代有传人特别有益于建立有效的学术传统,而集体性参与则更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 不知是否出于学术体制或制度的原因,即便是博士生制度,后学们其实也少于集体性参与的思想觉悟,多的是毫无来由的夜郎自大,一边毫无问题史意识另一边却又自我膨胀,更不用说大面积的“低水平重复”(抄袭剽窃)和“高水平重复”(搬运、消费西方前沿学术),于是现代中国以降伪大师盛行,真正的大师也就基本丧失在这无厘头的学术传统缺失和集体性思想参与缺席的双重陷阱之中。

我们对大师的渴望与努力,于此更是不可不察。

    ——2016年10月20日初稿,12月31日改定    [①]【法】吉尔﹒德勒兹著,张宇凌、关群德译:《康德与伯格森解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99页。   [②]吉尔﹒德勒兹著,张宇凌、关群德译:《康德与伯格森解读》,第101页。   [③]可参阅李泽厚《历史本体论·己卯五说(增订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版。   [④]这有点暗合庞朴的“一分为三”讨论中的”两实一虚形态”,参阅庞朴:《中国文化十一讲》第九讲“一分为三:认识世界的另一种方法”,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143-154页。   [⑤]有兴趣者,对李泽厚美学成就的深入总结,可参阅刘再复著:《李泽厚美学概论》,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版;对孙绍振美学成就的系统研究,可参阅吴励生、叶勤著:《解构孙绍振》,福建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⑥]可参阅波普尔:《历史主义贫困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版。

  [⑦]见吴励生、叶勤:《解构孙绍振》“自序”,福建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1页。   [⑧]罗蒂甚至宣称:“可以合乎常理地把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一书称作反方法观念本身的一个宣言,后者被看成是一种达致公度性的企图。 ”并说:“注意到这本书与费耶阿本德的《反对方法》一书之间的类似性,是富有教益的。

”转引自王治河:《扑朔迷离的游戏:后现代哲学思潮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221页。

  [⑨]孙绍振、孙彦君著:《文学文本解读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299页。

  [⑩]同上。   [11]参见波普尔:《猜想与反驳》“猜想”部分第十节,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版,第310-360页,以及氏著《客观知识》第一章:“猜想的知识:我对归纳问题的解决”,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版。

  [12]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16-17页。

  [13]有关德勒兹欲望哲学,最有代表性的可谓他与伽塔里合著的《反俄底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症》,国内似乎尚无全本翻译,节选翻译可参阅汪民安等主编:《后现代性的哲学话语》,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36-58页。   [14]最典型者如蛰居美国学院的杰姆逊高足张旭东先生,前些年似乎看到中国重庆又有成为“红色堡垒”的希望,于是不远万里抽身插足重庆红潮第一线,最后扫兴而归。

可参阅荣剑:《奔向重庆的学者们》,见爱思想网:http:///data/,2012年4月29日。

  [15]参阅哈贝马斯:《现代性哲学话语》,译林出版社2008年,第101页。

  [16]李泽厚:《伦理学纲要》,人民日报出版社2000年版,第93页。   [17]同上。   [18]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17页(又见第108页)。

  [19]同上,第15页。

  [20]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72页。

  [21]同上,第127页。   [22]同上,第342页。

  [23]参见波普尔:《猜想与反驳》第八节第二小节:“哲学理论的不可反驳性问题”。

  [24]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76页。   [25]请参阅吴励生、叶勤:《解构孙绍振》,福建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26]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132页。

  [27]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141页。

  [28]同上,第145页。

  [29]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147页。

  [30]同上,第148页。

  [31]同上,第156页。   [32]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50页。   [33]同上,第251页。   [34]同上,263页。

  [35]同上,第259页。   [36]同上,第269页。   [37]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81页。   [38]同上,第294页。

  [39]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96页。

  [40]同上,第315页。   [41]同上,第315页。

  [42]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325页。

  [43]参阅拙作:《孙绍振的美学之“酷”与经典之“眼”》,载《社会科学论坛》2010年第14期;《典范已立:把情感逻辑原则坚持到底》,载《天中学刊》2016年第1期。   [44]关于此,已有赖瑞云先生《从语文教育的视角》一文对相关方法做了初步研究,参见涂秀虹、陈芳主编《细读》2016年夏季卷,人民出版社2016年7月版。

  [45]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18页。

  [46]同上,第223页。   [47]同上,第52页。   [48]同上,第214页。

  [49]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55页。

  [50]同上,第357页。

  [51]同上,第213页。   [52]孙绍振、孙彦君:《文学文本解读学》,第211页。

  [53]李泽厚:《伦理学纲要》,第57页。

    删节版载《福建论坛》2018年第3期,此处为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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